虽然屈普一番恐吓的话说得凶神恶煞,但流牧云当下面上又哪有一丝惧色?只面带冷笑的斜睨了一眼屈普,又极其轻蔑的扫了扫莫屈,扯开嘴角冷笑道:“你家将军在你们铁西军内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资格跟本将军说话!”
这么说着,流牧云顿了顿,突然哈哈大笑道:“如果他是白煜,本将军倒是可以考虑听他吠几声。”
流牧云这番话虽然是说给屈普听的,但他却是看着莫屈说的,面上只流露出深深的挑衅。
屈普似乎没看出来流牧云是在故意想激怒莫屈,当下他大怒之下,只把流牧云的话语一字一句全都给莫屈翻译了。
听完屈普的翻译,莫屈却是没有露出和屈普一样的愤怒之情,只皱眉看着面带挑衅的看着自己的流牧云,心头只觉这人虽然会激将法,但这激人的伎俩实在是太过稚嫩了,倒有点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和另一个小孩子挑衅一样。
这么想着,莫屈心下不禁又再度对这流牧云的身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只皱眉和流牧云冷冷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么?你这激将法恐怕连三岁小孩儿都不能激怒吧?”
莫屈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当下听着莫屈这一番话,屈普和周围一众白马营将士们不禁都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因为就在刚才,他们可是被流牧云的话给激怒了。
然而,虽然面上泛红,但屈普当下心中却是对莫屈越发感到尊崇,只觉自己这个新将军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性却是比许多大岁数的人都还要稳重。
于是当莫屈把目光看向他时,他也不敢怠慢,慌忙就把莫屈的话翻译给了流牧云听。
听完屈普的翻译,流牧云整个人却是怔住了,再看向莫屈时,不禁也露出了几分惊讶的模样。
因为,他实在没想到莫屈居然可以对自己挑衅的话语做到无动于衷,面不改色,这份沉稳而内敛的心性实在让他大感惊讶,只觉莫屈看起来全然不像是一个少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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