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屈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要走，牛歌却是愣了愣，忍不住开口问道：“莫屈，你要去哪里？”

        “我自然有事。”

        莫屈并不想把自己要去找白煜的事告诉牛歌，因为他知道牛歌这人一定会盘根问底的，于是便随便敷衍了一句牛歌，就大步走出了营帐。

        孰料，见到莫屈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牛歌却是不依了，只随手捉起碟子上最大的一块牛肉干，就一边撕咬着，一边朝莫屈走了出去，还连声喊道：“哎，莫屈，你等等我，我也要跟你去。”

        走出营帐，看着随后紧跟自己而来的牛歌，莫屈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满脸恼怒的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说着，又瞥了一眼牛歌手中的牛肉干，加了一句：“看你明明还没有吃饱！”

        虽然看出来了莫屈面有不喜，但牛歌当下只觉得莫屈这样越发心有鬼，必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于是也不恼，只括不知耻的伸手紧紧挽住莫屈的手臂，一边嘻皮笑脸道：“莫屈，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我就只认识你，我不跟着你我跟着谁？总之我不管，在这铁西军内，以后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这么说着，他想了想，突然又一本正经的加了一句：“你拉屎我也跟着！”

        然后张嘴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牛肉干。

        闻言，莫屈不禁感到哭笑不得，当下又瞥了一眼牛歌手中被腌制得发黄的牛肉干，突然起了个玩心，便一脸促狭的和牛歌问道：“我拉屎你也跟着？牛歌，你不觉得你这牛肉干的颜色就跟‘屎’有点像……”

        不等莫屈把一句话说完，牛歌面色却已然变黑，只死死盯着手中一块已经被吃掉了一大半的牛肉干，然后嘴里正在嚼着的一小口也再嚼不下去了，只觉得仿佛连味道都跟着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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