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她用棉签沾了药,轻轻擦在慕梵希的身上,继续刚才的话:“万幸,你回来了,可六哥那口气却还是不敢松,可能有些激进,但……其实不用我,你也明白的,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感情,凝郡主最清楚,两人向来都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有什么话也不用掖着藏着,发疯的殷离修,慕梵希没有见到,但她能体会到那种狂躁和绝望。
换个角度,如果当时生死未卜的是殷离修,慕梵希哪里还会管什么狗屁军务?直接带着家伙冲进去了!毕竟,这个国家本就不是她生长的地方,对于这个国家的感情,只因为殷离修。
嘶……
药水落在伤口上,让慕梵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向来不掩饰疼痛。
“我当然明白,不用担心我。”
她扭头给凝郡主一个安慰的眼神,看着她在自己后背上上药,停顿一会儿,终究还是开了口:“凡白……”
那日在山洞之中,凝郡主亲手杀了凡白,慕梵希当时就是震惊的,可转念一想似乎也能理解,如果当时是她,也一样会动手。
可是,她和凡白的感情与凝郡主对凡白的感情到底是不一样的,亲手杀了自己喜欢这么多年的人,那是一种怎样的痛?
“我在南罗皇室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也该想明白了,我承认喜欢他,却也不是拿的起放不下的,这份感情本来就是单项的,对我来,反而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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