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儿姑娘与我说这些,可是要帮我和母亲?”
片刻,陆霖收回思绪,视线再次落在慕梵希身上。
这丫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丫鬟,却敢喝他的茶,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优雅,不过,优雅之中还带着几分凌厉,凌厉这个词,一般在女人身上可是少见的很。
慕梵希知道他在看自己也不在意,左右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再装反倒显得矫情。
“我一个小丫鬟,也没什么本事,其他事情怕是帮不上二少爷的忙,不过,大夫人的病,却是有些办法的。”
她低头抿了一口差润了润嘴唇,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这是佰草芽粉,平常是用来祛除女人病痛的药,府中女子房间一般都有,这药粉能跟芦沉草的药性相抵,大夫人喝药之前放入药汤之中溶解便可,二公子可自行查证。”
女人的痛症,无非就是那几天肚子不舒服,一般女人多少都有点症状,几乎每个人房间里都有点,即便被人发现大夫人屋子里有这种药粉也不足为奇,而且,这种偏方一般都是乡野之间的土法子,越是高高在上的名医,反而不屑用这样的办法。
其实慕梵希本不是很懂这些,只不过将大夫人原本的药方给殷离修送了过去,让孤南翼给想出的偏方,孤南翼确定问题只在芦沉草上,用佰草芽粉中和芦沉草后,药方便对症了。
慕梵希给提供方法却不说死,如陆霖这般谨慎之人,自然也会查证,说到底,要不要采纳自己的方法,还是他决定。
不过,慕梵希心里有底,既然陆德隆要大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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