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的事情都有了回信,盛浅予摆摆手,几个人很快从房间消失。
天色不早了,她依旧脱了衣服上床,可是闭上眼睛,脑子里总是闪现出刚才卓厉说的话。
这个时候,誉王让人去南疆做什么?
说起来,南疆是原主慕梵希外公那边的势力,难不成,誉王并不知道慕婉纯就是慕梵希?还以为誉王府的世子妃真的是南疆王的外孙女?
如今让人去找南疆王,誉王是求助还是什么?
可是,现在的情形,誉王府的危机已经算是过去了,为什么誉王还要找南疆王?
很多的问题不断地在脑子里盘旋,错综更复杂,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来。
也许是太累了,想着想着,盛浅予便睡着了,这一夜,她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清晨的鸟雀早早就来窗边的指头来唱歌,阳光从窗户缝中透进来形成一条条光柱,光柱之中,无数的尘埃不断跳动做着无规则运动,看起来杂乱,可是这样的光景,却能让人平静。
盛浅予还在睡,卷长浓密的睫毛铺盖下来,如振翅欲飞的蝶翼一般,透着一股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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