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王被南疆王逼着退了好几部,最后到了墙角处实在是没有办法退了,后脊梁贴着帐篷的边沿,脸上一阵苍白,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盛浅予站在旁边挑起眉毛看着,忍不住在心里为南疆王伸出大拇指。
冥苍国中,敢跟一个正经血脉的王爷说“你算什么东西”,除了皇上,也就只有南疆王了!
真是太霸气!
兆王吓得浑身发抖,他自己也练武功,所以更加知道南疆王的厉害,在南疆王跟前,他就是个软柿子,任由人家揉搓啊!
“本,本王是跟皇上有一样血脉的王爷!进赌场怎么了?逛青楼怎么了?整个冥苍国都是我殷家的!”
兆王对南疆王心生恐惧,可是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便是愤怒,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然而,这所谓的辩解,却让皇上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等皇上开口,南疆王伸手一把拽住兆王的衣领子,将他扔在了地上。
“你还敢说你是跟皇上一样血脉的王爷?既然是兄弟,你为皇上做了什么?皇上日理万机操持国家大事,你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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