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都喝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她暗自翻了个白眼,再次看向孤南翼,问道:“不知赤云侯大晚上来我的帐篷,可是有什么要事要吩咐吗?”
“没有事情,本侯就不能来了吗?”孤南翼挑起眉毛,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玩味。
“你说呢?”
盛浅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说完,眼睛直直的看着孤南翼。
这眼神,好像能将人看透一般,竟然看得孤南翼有些不自在,他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倒是有一件事!”
说着话,他将手中水杯放在桌上,朝盛浅予走近几步,接着说:“皇宫那边传来消息,在芷云宫的水井里发现了一句女尸,根据女尸骨头上的镯子,芷云宫的宫女认出是芷妃的东西。”
“这种事情,赤云侯应该跟誉王去说,我对此并不感兴趣!”盛浅予不以为意的回了一句。
知道芷妃是假的,面皮又在水玉脸上贴着,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真正的芷妃肯定死了,尸体在哪里,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眼瞧着盛浅予这个表情,孤南翼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似乎对誉王府的事情,一点都不紧张!”
此刻孤南翼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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