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王爷这是……没有,四小姐的脉象并非喜脉!”府医回答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般的大户人家,小姐尚未出阁,号出了喜脉,大夫说出来便是给自己找事,这明明没有喜脉,自然是更加不敢说了。
“盛心悦!”
誉王猛然间转向了盛心悦,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句句谎言,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我,父王我错了,我只是想跟旬王离开,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事情包不住了,盛心悦整个也就绷不住了,一下子跪在地上,接连的磕头,一脸的紧张慌乱。
盛浅予站在旁边看着盛心悦不停地在地上磕头求饶,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趁着这个空档,转向太妃和誉王。
“对了,回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忘了跟大家说,凡白给烟妃号脉的时候,我问过了,是个男孩!”
说着话,盛浅予转身朝烟妃走过去,伸出手,将她手里的匕首拿了下来。
这一次,烟妃倒是没有躲避,眼中含着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这,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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