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太妃让人送来的,想必王府之中有身份的人都会参加。”袭久在旁边提醒一句。
“看样子应该是了!”
盛浅予撇撇嘴,将手中的请帖递给袭久,看似无奈的叹一口气:“若是可以,我倒更喜欢喝自己的葡萄酒,闲散自在,也不用归来归去,还得处处提防别人。”
这样人多口杂的场合,谁知道什么时候哪里就能冒出来一个看自己不顺眼的使个绊子?
以前誉王府这帮人可都是挑的这样的场合。
“小姐放心吧,我会时时刻刻在小姐身边!”袭久应一声。
两人说着话往回走,却没有察觉,远处河边的垂柳后面,还藏着一个人。
接下来的两日,盛浅予在忙活拍卖的事情,别说,这一监抄才知道,这苏飞霖竟然这么有钱,光是监抄出来的几百两银子之外,珠宝,古董,字画,还有各样难得一见的珍宝,足足有两箱子。
盛浅予将这些账目递交给皇上,皇上便察觉到这一次自己是被盛浅予给结结实实的坑了一顿,他心情不爽又不能朝盛浅予撒火,如今这怒火便撒在了苏飞霖身上,罪加一等!
清晨,窗外清脆的鸟叫声将盛浅予吵醒,坐起身来,朝外面喊了一声。
“小姐今日起的比平常都早呢!”玲珑进来,将手中的手巾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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