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予咧咧嘴,顺嘴扯了一句谎话。
严格来说,也不算是谎话,两人的确是商量了不少事情,不过,这一趟来的目的,却是月饼。
若是跟凡白说她是来给殷离修送月饼的,大家都是朋友,不给凡白好像有点不够义气,可是,她若是自己做了月饼给凡白送去,殷离修那个小心眼的,又要瞪眼了。
别说是有特殊意义的月饼了,就是之前的葡萄酒,她送给了凡白和孤南翼,殷离修还无比小气的用东西将凡白的酒换了回来,这个男人,就是这么计较!
面具遮住脸上的表情,盛浅予此刻看不到凡白的神情,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嗯,不过如今天色晚了,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
凡白应一声,转过身去看刚才说话的孩子。
那孩子后背靠在树上,一脸惊恐的看着众人,就在种人看过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后退。
“你娘得了什么病?”凡白的声音在这寒凉的晚上,更添了一丝温柔。
“大,大夫说,是劳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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