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脆弱,不就是生个孩子!”
誉王冷斥一声,此刻看向盛浅予的眼神之中仿佛带了火一般。
书房的事情,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盛浅予干的,要不是凡白在,他一定能要将盛浅予带出去臭骂一顿。
盛浅予挑眉朝他脸上看一眼,唇畔勾起丝丝冷笑,她知道誉王在气什么,却将话题转了方向。
“若是顺利,自然没有什么脆弱,可昨晚烟妃是亲耳听到您说保小的,我想,不管是谁,都会觉得伤心吧,更何况,赵嬷嬷的事情……”
“赵嬷嬷的事情还在调查,自然会她个说法,现在想有什么用!”
不等盛浅予的话说完,誉王立刻恼羞成怒的打断。
“是烟妃想,又不是我!”
盛浅予耸耸肩膀,转身看向凡白:“还以为你得过了晌午才能来,没想到这么快!”
“我将其他事情往后推了推,还是你的事情最重要!”凡白声音和煦又温柔,特别是面对盛浅予的时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