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郡主眼神怔愣片刻,一把抢过孤南翼的酒壶,也不在乎他喝过,拿起来就灌了两口。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来劝我?”凝郡主眼眶微红。
孤南翼侧目朝凝郡主看一眼,兄弟一般的,伸手在凝郡主身上拍了拍:“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却是很清楚地,在有些事情上,我们都是一样的,也只有我才有劝你的权利。”
凝郡主侧脸转向孤南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过不去的是你自己心里那道坎,没有人能威胁的了你,是你自己在威胁你自己,看开一点吧,兄弟!”
说完,孤南翼在凝郡主肩膀上拍了拍,脚尖点地的瞬间,一阵风飘过,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眼前。
凝郡主愣住,脑子里回荡着孤南翼刚才的话,片刻,她突然间回过神来,手中酒壶朝着孤南翼刚才离开的方向扔了出去
“兄你大爷!谁跟你是兄弟”凝郡主怒吼一声。
明明满腔咆哮,可是不知道,心里好像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这边盛浅予舒舒服服泡了澡,花瓣的香味在房间蔓延,毛孔都长开了,说不出来的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