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风咬着牙,一句话像是嚼碎了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
“解药倒是有的,只是……”
孤南翼转过身来看向墨凌风,再次眯起了眼睛:“本侯的解药,炼制也十分不容易,更何况,我们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交情,凭什么你要就得给你?”
“你!”
墨凌风一瞪眼,可是话到了嘴边,愣是生生咽了回去!
盛浅予已经从他这里坑了一百万两银子,冥苍的皇帝又要在条约上做文章,如今这孤南翼也准备敲竹杠吗
墨凌风只感觉心口有一股无名野火噔噔噔的往上撞,偏偏还不能发出来,只能之烧焦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赤云侯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盛浅予的事情,本侯已经赔偿过了,你如今这般趁人之危,可并非君子之为!”墨凌风拧着眉头,距离压着满腔的怒火。
孤南翼撩起眼皮朝墨凌风看一眼,唇畔勾起丝丝冷笑:“本侯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什么证人君子,更何况,战场中领兵带将之人,有几个是秉承君子之为?”
战场上,讲求的是兵法,人家都说,兵不厌诈,有诈,自然不能称之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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