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身上还有灵香果的味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她故意喝的灵香果酒。
悠悠叹一口气,凡白手中的银针没入凝郡主后背和双手的穴位,此刻的每一针,似乎比平常有多了几分沉重。
“她怎么了?”
这时候,安如郡主走了进来,看到凝郡主露出的半个后背上布满红色的点,不由得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又跟着沉了下来。
凝郡主这是故意的吧?故意伤害自己,接近凡白?
这都会她玩儿剩下的!
“凡白哥哥,这种事情,交给辰砂做就好了,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呢?”安如郡主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辰砂是凡白的徒弟,若非必要,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都是让辰砂去做的,可是他竟然亲自动手帮凝郡主针灸,他对这个女人,还是放不下的吧?
“凡白就在诊病的时候,向来不喜欢人多嘴!”
不等凡白回答,门口传来冷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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