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起都成了徒劳。
“这么一个大活人,从湖南千里迢迢走到贵州,就在刚刚碰到了饶时候,难道,就这么没了?”
白落梅站在一边,目瞪口呆:人生无常,生命苦短,她算是深深地体会到了。
徐常欢松弛下来,满心不是滋味,只觉全身发软,耳朵中嗡嗡文响。这是刚才全力以赴,聚精会神的后遗症。
陈奎木的身体开始冰凉,徐常欢抽出匕首,见他脸上呈现出安详,不由地想:“刚才他临终之时,一定听到了我大声的呼喊,也不算是孤独地离开了吧?”
他叹口气,一刀下去,送了陈奎木最后一程。
白落梅脸色哀伤,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这样死去,尽管是陌生人,尽管目睹生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
物伤其类,就算是动物也会这样,更何况是万物之灵的人类呢?
白落梅喃喃自语:“他的眼睛,刚才真的睁开的,我发誓,睁开的……”
死神就这样来临了,让白落梅觉得,死亡真是太稀松平常了,有意无意,我们就踩到了死亡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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