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梅怒目圆睁:“你到底是什么人,敢绑加我?快放了我,否则我马上报警。”
徐常欢心中一寒,胆战心惊地道:“白落梅,你是不是压力太大,疯……疯了?”
“别装疯卖傻了,我本来好好地在家里面,怎么一睡醒就到了这儿?你这不是绑·架,又是什么?”
白落梅一边着,慢慢走近,突然一脚踢向徐常欢的手腕,把一杯热茶都踢飞溅在他的脸上,跟着一棍子猛劈下来。
徐常欢嗷一声鬼叫,脸上又烫又痛,忙伸手挡住凳腿,只听咔嚓一声,手臂差点断了骨头。
他又惊又怒,冲上去扑翻白落梅,缴潦子腿,见白落梅仍然拼命挣扎,而自己手边又没有绳子,只好抽下皮带,反绑了白落梅。
“你到底怎么了?”徐常欢问。
白落梅横他一眼,咬牙切齿不话,一双眼睛中如欲喷出火来。
徐常欢一愣,这才发现眼前的白落梅虽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神态动作与平常迥然不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全然没有以前的文秀气质,取而代之的是硬朗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我不叫白落梅,我叫曲非烟。”白落梅道,“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