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头夜魔猛扑过来,完全不理会步枪狠狠砸在它的脑袋瓜上,对没有痛觉神经的夜魔来,这和瘙痒没有什么区别。
徐常欢往侧边一跳,躲过这次死亡的拥抱,手中也抽出了匕首。
夜魔再扑过来的时候,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它的脑袋猛扎过去。但夜魔头一偏,这刀扎在了夜魔的喉咙上面。徐常欢随即被扑在霖上。
夜魔的力气大得惊人,徐常欢死死抵住夜魔的胸膛,不让它露出后槽牙的嘴巴咬将下来。
但时间一久,徐常欢的双臂越来越酸麻,那滴着污血的牙齿,离他的脖颈越来越近了。
眼看死亡近在咫尺,突然,一束阳光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太阳终于出来了。
压在徐常欢身上的夜魔,一声凄厉的嚎叫,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身迅速焦化,只转眼间,就成了一具黑乎乎的尸体,就像被大火烧焦了一样。
徐常欢把焦尸一推,只觉双臂酸麻得就好像不是自己的,刚才全力以赴的打斗,他现在连站也站去起来了。
好大一会儿,徐常欢吸着气坐了起来,全身肌肉又酸又麻,那种掏空了身体的酸爽,“真是要命啊!”
但是不管怎么,一条命是保住了!
等精力稍稍恢复,手脚没有那么酸麻了,徐常欢站起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突击步枪,现在最要紧的,先要找到子弹,然后再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安全地方。
否则夜晚再被夜魔撞上,这百十斤可真要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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