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手指夹着针筒,大拇指按着,正要用力还没有用力的时候,挂着的白布后面突然呃的一声,传出一个人声音。”
“那声音我永永远远也忘不了,不带一丝温度,既像冰窟里刮出来的冷风,又像饿狼临死的哀嚎。”
“拿注射器的人手一抖,收回了针筒,他诧异地看着另外两人,惊道:‘怎么回事?药剂有问题吗?人还没有死?”
“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的茫然,三人揭开白布走进去检查,只留下我一人发呆。”
“我双眼无神地望着同样刷得雪白的花板,只听拿针筒的人道:‘药剂肯定出了问题,两个人都还活着。”
“另外两人先后回答:‘可是好奇怪,没有听到心跳啊!’”
“‘再仔细听听……’拿针筒的人明显恼怒了,声音中是极大的不满:‘你们俩怎么搞的,药剂有没有拿错?’
“猛然啊的一声大叫,声音中带着无比的痛楚:‘快拉开他!快拉开他!’”
“我心中大奇,这是在闹什么呀?”
“白布后面一阵叫喊:‘哎呀!他咬破了他的喉咙,快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刚开始,还有两个饶声音叫救命,但接下来,呼救的声音先后戛然而止,只有挣扎和踢打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