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欢叫一声:“再把另一个冰柜抬开。”
挪开冰柜,底下是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慕容紫荆抢着揭开木板,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同时明夏的声音传出来,顿时清晰了很多:“我…在下面。”
大伙又惊又喜,我打开电筒,顺着一架木梯爬下去,只见明夏脸色憔悴,斜靠在一个橡木桶上,虚弱地说:“水,水,先给我水喝。”
慕容紫荆哇的一声,一边哭着,一边拿出水壶给明夏喂水。我环顾四周,见置身之地,原来是一个地下酒窖,一排排的酒架上,既有玻璃瓶装的红酒,又有橡木桶装的红酒。
李良嘿然一笑:“明夏兄弟,你会选地方躲呀,这好酒是随便喝呀。”
明夏抽抽嘴角,艰难地笑了笑:“李良大哥,酒不解渴呀。”
周若晗说:“对呀,酒精是脱水的,越喝越渴。”又道,“诶,明夏,你这三四天都吃喝什么呀?”
明夏喝下半壶水,精神稍微好转,说道:“吃什么?什么吃的也没有。”一边说着,斜看着身旁一个小酒桶,“我把酒桶盖子撬开,让酒精挥发,才用来解渴,不过挥发还是不彻底,不敢多喝。”
李良笑道:“可惜了,可惜了,守着美酒不敢痛饮,真是人生一大憾事。”一边说着,挑了几瓶红酒装进背包。好茶、好酒和好烟,是李良的三大爱好。
我和戴维斯架着明夏,把他扶到地面,慕容紫荆拿出两块巧克力,让明夏先充充饥。大家末世中活到现在,都知道长期饥饿后一下暴饮暴食,很有丢掉小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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