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酒池肉林,喝得酣畅的人们形态各异,有男女当众脱光了衣服,活生生一副人间万象。还记得古罗马皇帝宴会上的荒婬奢侈,肉裕横流吗?自己脑补,历史总有惊人的相似。
我和娜塔莎坐在酒桌前,有人敬酒来者不拒,心中却还惦记周若晗还没有回来,这时张也从监控室出来,看见眼前的情景,也只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凑到我耳边说:“我刚才联系上若晗姐了,她很安全,明天返航。”
我听到周若晗安全,一颗心落地,更是放怀畅饮。一直到深夜,才和娜塔莎搂在一起,踉踉跄跄地回到了房间。
醉眼朦胧中,娜塔莎更加迷人了,两人云雨过后,我问娜塔莎:“如果要离开地堡,你会走吗?”
娜塔莎起身坐起,倚靠在床背上,一手支颐,半响才说:“我不知道。”
我说:“留在地堡里,可能撑不了多久。”
娜塔莎摆着脑袋,头上金发漂来荡去,一副心乱如麻的样子,说道:“可是…可是我习惯了地堡,习惯了它带给我的安全感,让我离开,上帝啊,我真的做不到。”
我叹口气:“都怪我,应该带上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两人沉默一阵,娜塔莎说道:“真的只有离开地堡,出海这一条路可以走吗?”
我想起左青彪悍的身手,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恐怕真的只有这条路可走。”
“不能再多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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