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有这样一支不和谐的插曲,货轮出海的时间并没有改变。按着陈洋的指挥,两包炸药被安在船台的一侧,用于炸毁固定用的螺栓。
三,二,一!每个人默念着倒计时。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船台轰然倾斜,货轮也朝着碧波滑去,整艘船体与水面呈一夹角,好像随时都可能扣入海里。
众人随船倒向一侧,不少人大睁着眼,憋着气,做好了游泳逃生的准备。
我抬眼看向身旁的陈洋,他微阖双眼,借驾驶座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云淡风轻四个字,像被他写在了脸上似的。
船舷击起了一道巨型水幕,但货轮很快恢复了平衡,成功漂浮在了海面,随即鸣一声汽笛,缓缓加速,在
陈洋的驾驶下,驶离了港口。人人都欢呼起来。
驾驶室外响起了脚步声,是负责甲板的水手们跑上去处理歪倒的物件。陈洋冲我一笑,问道救世主,您还留在这里监督吗?他的目光投向自己手边的驾驶椅,大约是示意让我来坐。
我没有坐下的念头,随口问道:你是驾驶员,你不坐?我这时对陈洋虽然不是太满意,不过他是航海专业毕业,理论上比起我和徐克,还是强了很多。
开轮船的一般都站着,怕太舒坦了会打盹儿。陈洋又道,“救世主,你想来掌会儿舵不?”
此时,我一颗心全部挂在小货舱里,哪里有心情体验驾船的感觉,于是一口回绝不了,我有要事去忙。
驾驶室的锁还是完好的,走的时候,我将一把钥匙放进了口袋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