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没有想过出去走走?”
“我…我有点害怕。”这个一米九的大高个说。
我笑了笑:“我们人不少,想加入吗?”
“想!”宋澜羽使劲点了点头,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十年未曾更换的沙发已经坏得不成样子,我一个人的重量它尚且能承受,再加一个成年男子,便吱吱呀呀地塌陷下去。
可以这么说。这个青年的话匣子,缓缓向我打开。
他说话还算流利,纵使是我事先说明自己出外寻粮,谈话时间被大大缩短的情况下,故事依旧被完整地展开在我的面前。
宋澜羽不是一个好学生,尸变发生前一周,他也在度假村鬼混了七天,大灾难当天,他一抻懒腰,在度假村的房间中醒来。揉揉惺忪的睡眼,他忽然发现不对。他平日里好赖床,住在度假村的时候都靠叫醒服务来维持生活规律。今天响起的却不是铃声,而是女人凄厉的尖叫。
放鬼片呢?他冲隔壁大吼了一声,却只听见了越来越凄厉的叫声。像是见了鬼一样。
宋澜羽把衣服裤子胡乱套在身上,走出门外。他拍门的手还未落下,住在隔壁的女人先披头散发地冲了出来,把宋澜羽狠狠地掼倒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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