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不在于年纪啊。实在没有了和他谈话的心情。
打开屋门,我小心地向后退了一步,防止有丧尸从里面出来。这一次,屋里倒是真有动静,我借阳光向里面一看——是只普通丧尸,它已经瘦骨嶙峋,偏偏就是不能彻底死去。
没有摄食机会的丧尸在这个时候,战斗力已经下降到比一只狗还差。我就地取材,拿了一块青砖向它头上拍去,腐烂的头颅就和西瓜一样迸裂开来了。一股腥臭的脑水溅在我的鞋子上,我嫌弃地捏紧鼻子,抄起一把沙子擦了擦。
再看这只被我拍倒的丧尸,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暴发户才会戴的粗金链子,身上护具穿到了一半。要是戴上了头盔,我就不得不动用利器了。
我将这具丧尸的尸体踢到一边,又在房间里四下看了看。这间小屋似乎只是供游客换鞋换衣服用,最后我认为算宝贵的,只剩下那一半套在丧尸身上,一半散落在地的护具了。
有宋澜羽跟着,我和爱丽丝都没有了再走走
的心情,我挥挥手说:“没有什么好逛的了,回去吧。”
我们很快驾车离开了这家骑马场,回去的路上,宋澜羽老是抱怨好车丢了一个后视镜,看起来太过别扭。我实在感到厌烦,沉声道:“再罗罗嗦嗦,就把你丢下车去。”
宋澜羽一缩脖子,终于闭上了嘴,但没过多久,他要小心翼翼地问:“我唱首歌行吗?”
我横他一眼,突然憋不住的哈哈大笑。宋澜羽一脸茫然,嘀咕道:“我一个人能活到现在,就是不断地自言自语,不断地自己唱歌给自己听,才没有崩溃的。”
我笑容还停留在脸上,却不自禁地为他感到了一丝凄凉。
汽车又行驶了几十公里,前方路面上倒伏了几棵大树,等车辆驶到近处,大家下车去搬树木,才发现大树之间还堆积着石块,大伙面面相觑,一瞬间都明白了,这路障是夜魔布置的。
明夏摇摇头:“这样简陋的路障,根本阻挡不了我们,不过要不把这群夜魔消灭掉,恐怕它们会跟到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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