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跟上来的丧尸。
“刘红梅一边说着,凑近客舱门的圆形玻璃望出去,啊的一声,赶紧捂住嘴,我跟着凑过去看,只见孙培趴在地上,正啃食船长,船长手脚抽搐,原来还有一口气在,但我们也敢出去救啊!
“我拉着刘红梅离开房门,压低声音说:‘现在你该相信我没有说谎了吧?’
“刘红梅控制不住地发抖:‘怎…怎么会这样?’一边说着望向码头,‘岸上的人也这样吗?’我顺着刘红梅的目光望出舷窗,隔得远了,只见码头上的人手舞足蹈,倒像是在狂欢一样。
“刘红梅一瞬不瞬盯着窗外,眼见着天色渐黑,我们期盼的救援却一直不见踪影。远处的城市上空,却是火光熊熊,映红了半边天空,刘红梅颤声道:“人呢?人都去了哪里?这么大的火也没有人救?”
“我心中暗想,城市里人口密集,恐怕状况比海边还要糟糕。两人望着火光愁眉相对,直到半夜
过后,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三四个小时。
“第二天一个白天,还是毫无救援的迹象。远处的城市上空,仍旧浓烟滚滚。傍晚时分,我和刘红梅又饿又渴,可船舱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瓶水也没有,两人迫于无奈,只好大起胆子出去寻找吃喝。我慢慢拉开舱门,两人都不由地咦了一声,舱门外一滩血迹,船长的尸体却不见了。
“那时,我们还不知道死去的人还会重新‘活’过来,眼见地上除了血肉碎屑,连根骨头都没有看见,还以为船上来了救援,在我们昨晚迷糊的时候,将船长的尸体搬走了。
“我和刘红梅抱着一丝希望,连忙来到甲板,暮色苍茫,最后一片光亮在海面上恋恋不舍,只见一个身影朦朦胧胧,一瘸一拐地迎头过来,等看清相貌时,我和刘红梅同时啊的一声,都是惊惧不也,这不就是死去的船长吗?
“我心脏呯呯地跳,忙拉着刘红梅绕着驾驶舱跑,眼见船长脚步蹒跚,根本追不上我们,我捡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