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指着女尸的肩膀:“那儿…那儿有牙印,是…是我在花房咬的!”
哦,你和小林子的爱到底有多么疯狂?
我心中疑惑,掀开裙子一看,果然是男人,只是下面被齐根割了,伤口还凝着血块。
张也大惑不解:“可是,头上的长发是怎么一回事?”
古涵蹲下来,把头发往上拢起,只见发际线位置,有一圈细密的针脚,这下明白了,小林子头上的假发,是剥了死人脑袋整张的头皮,缝制到他头上的。
古涵仔细查看针脚,说道:“缝得很专业,这人绝对是个很高明的外科医生呵。”
张也问喀秋莎:“古堡大门上的俄文,你看到了吗?”
喀秋莎魂不守舍,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张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张也只好又问了一遍:“古堡大门上的俄文,是什么意思?”
喀秋莎眉头紧锁,说出四个字来:“精神病院。”
张也脱口而出:“难道,凶手是个精神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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