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左叶忽而一下站住,一根手指指着前面的十字路口:“鸡!”
自从“鸡”这个字发明以来,恐怕还没有谁能像左叶一样,将“鸡”这个字叫得如此激动。
这一群鸡有二十来只,脖子一伸一缩地度过路口,神态悠闲,仿佛是这城市唯一的主人。
徐常欢赶紧将左叶拉到路边的门店里躲着,心想鸡群后面多半会有人跟着,谁知道过了半也没有看见有人出来。
左叶猜测道:“这些鸡应该是堂社区饲养的,可为什么没人管理,让鸡们到处乱走呢?”
徐常欢自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两人走到城市中心后继续往前,到了城市另一赌江岸。
眼前江水如流,沿江路上一排酒吧,门前多半支着烧烤的架子,左叶道:“以前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真幸福,一边听着江水哗哗地响,一边喝啤酒撸串儿。”
徐常欢恍如没有听到左叶的话,他心想这一趟走下来,目之所及,一切如旧,地上没有慌乱中丢弃手机、钱包、鞋子衣服等等杂物。
就好像这儿根本没有发生过尸变灾难。只不过像深夜的城市少有人行走。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愤,徐常欢抬腕看表,也是晚上七点钟了,暮色四合中,只听一声尸嚎刺破了城市静寂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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