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铁门,徐常欢转身拉开一辆蓝色雷鸟的车门,见车钥匙就插在钥匙孔上,他跳上去发动,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雷鸟车加速极快,有着强烈的推背感,徐常欢绕到发现车辙印的路口,朝右边路口飞驰狂追。
下一个路口,他下车查看车辙印痕,辨明去向,接着往前追。
这劫持者抓到左叶后定是急于逃离,后两个路口也同样留下了急转弯的车辙印,简直把三轮车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徐常欢心中暗喜,照这样下去,肯定能追上。
雷鸟车就这样追到一条长街,徐常欢傻眼了,车辙印痕转进一条狭窄的胡同,雷鸟车过不去了。
徐常欢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打开车门走进胡同步行跟踪,但出了胡同口后,地上再没有车辙印了。
想来劫持者料到就算有人开车追来,也通不过胡同,于是放慢了速度,也就不会留下转弯时的车辙印了。
徐常欢悻悻然回到车上,开着车绕过胡同,抱着瞎猫撞上死耗子的侥幸心理,在马路上游荡,盼望无意间又发现那辆三轮。
但直到色向晚,也没有一丝迹象。
他心情暗淡,把车开进一座区,停在一栋住宅楼下。不禁悲哀地想,在这钢筋水泥构架的城市丛林,一旦错过,恐怕再难找回左叶了。
打开车门,徐常欢垂头丧气下了车,忽见油门踏板下掉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徐常欢”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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