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山接连敲了自己两下额头:‘对呀,应该爆头呀!我怎么给忘了,唉,这几年的丧尸片都白看了。”
“我摇了摇头,心想现实可比电影残酷多了,走到窗前,朝对面教学楼天台上的女生喊:‘你再等等,我们再想办法。我保证一定会接你过来的。’”
“那女生朝我们这边挥了挥手,突然,身体一倾,倒栽了下去。”
“‘啊!’我们三人控制不住的大声尖叫,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自杀,向朵朵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十……十二楼高啊,她,她……怎么会有勇气往下跳……’”
“我震惊异常,心想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怎么要自杀呢?”
“白海山叹口气,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幽幽地说:‘比死还可怕的东西,何止一样?’”
“这件事情以后,以前大大咧咧的向朵朵明显改变了,她常常一声不吭,从天黑坐到天亮,公寓里虽然还有我和白海山,但在她的眼里,恍若没有看见。”
“在封闭的空间里,会对别人的情绪变化异常敏感,更何况向朵朵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我和白海山不断和她说话,向朵朵木定定的,好像我们在对一个木头说话。”
“‘向朵朵,唉,她完了。’白海山叹一口气,不无惋惜地说,‘她疯了!’。”
“可我心里还是不愿意放弃向朵朵,就我们三个人了,她要是死了,就只剩下我和白海山了。”
“又过了一天,我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对白海山说:‘向朵朵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才成了这样,我们不如再吓她一次,也许,嗯,我说的是也许,她会在受到惊吓后变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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