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面没人,那驾驶员多半还活着,就在这周围的某一栋里。”
“我转头往四面一看,见博物馆二楼一扇半开的窗户玻璃上,似乎有个血手印。”
“‘那边。’我用手一指,张百泉和白海山,就将木筏划了过去。划到窗户下,果然是个血手印,血液半凝,看起来还很新鲜。”
“张百泉抡起穿杨弩弩托,把博物馆宽大的窗户捣毁,我们将木筏直接划进二楼大厅。”
“博物馆总共三层楼,被淹了一层半,木筏划到楼口,大伙顺着楼梯往上走。”
“三楼仍然是一个大厅,四面墙下都摆着上千年的青铜古物,铜绿斑驳,一口半人高的四方鼎下,俯卧着一个男人,身穿驾驶员飞行皮衣,一动不动。”
“我心中一喜,赶紧上去将他翻过身来,见男人四十岁左右,留着半寸长的胡子,双目紧闭,一探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掐着男饶人中,大声叫喊醒一醒,过了半,他双眼微微睁开,但是茫然无神,没有焦点,完全没有将我们看进眼里。”
“我解开他的上衣查开,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胸膛红了一大片,应该是落水的时候砸出了内伤,口鼻中还有鲜血溢出的痕迹。”
“这冉底是从哪里来?要到那里去?他又是什么身份?”
“我们心中有无数的疑问急于解开,但时间不等人了,必须马上回去,否则在黑前,就赶不回山雨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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