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先前出言不逊的那家伙也探出头来,喊叫着:‘老马,我看你们还能熬多久?’”
“马杰兵怒喊:‘呸,我们能熬多久关你屁事?我就不相信你陈学兵能一直呆在那楼里。’”
“这叫陈学兵的家伙大声:‘我住的楼里有海鲜餐厅,不缺大米,再活上三五年的没有问题,你们呆的地方是写字楼,你们人又多,找到的一点东西都吃完了是不是?哈哈……’一阵狂笑。”
“马杰兵:‘我们死在一起,总比你个杂碎孤孤单单的要强。’”
“陈学兵又哈哈了几声:‘我一个人霸占一栋大楼,有什么好孤单的?下面丧尸又多,你们出不去只有饿死。’”
“马杰兵怒气蓬勃,弯腰拾起半块板砖,用尽全身力气摔向陈学兵,但两栋大厦的楼层数差不多,中间隔着几十米远,又哪里扔得过去?”
“板砖飞到一半力量耗尽,掉在了下面双向八车道的大马路上。”
“我朝马杰兵喊:‘马叔叔,我这儿楼下就是餐厅,你们过来好了。我接应你们。’”
“马杰兵:‘妹子,心领了,马路上丧尸太多,我们肯定过不去,再并不像陈学兵这杂碎的那样。这写字楼里其实有个食堂,我们再熬上一两个月,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心中稍微一宽,只听陈学兵哈哈的笑:‘你们那栋楼的情况我还不知道?我以前就在那上班,所谓的食堂不过是几个员工为了省钱,合伙买了些锅碗瓢盆,一两袋大米,大家凑在一起吃中午饭。”
“白海山嘀咕着:‘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贱别人都这样了,他还要风凉话?’”
“只听陈学兵又大声:‘老马,你们怕是熬稀饭吃是不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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