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龙老大关上病房门,费力把几张病床都推去堵住门,虽然明知要真来了夜魔,那几张床也不过是像摆设一样不堪一击。不过心里还是安定了一些。
他不敢睡着,睁着眼睛到了半夜,只听窗外北风虎虎地吹,空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大雪一阵紧似一阵,龙老大又不敢生火取暖,身上裹了两床棉被,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好在这一晚上,门外的走廊一直静悄悄的,没有一头夜魔闯上来。
快亮时,龙老大的眼皮重如千钧,终于沉沉睡去,一觉睡醒,大雪早停,他从结冰的窗户望出去,空灰蒙蒙的,这惨淡的气候,更增加他心中的仇恨与哀伤。
白不用担心夜魔看见烟火,而丧尸就算看见,也翻不过路障爬到楼上来,龙老大生了一堆火,用一个搪瓷缸子烧一缸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补品煮了一锅,这才终于吃上了一口热食。
胸口的弩伤痛得他呲牙咧嘴,幸亏冰雪地气候寒冷,伤口不容易感染发炎,龙老大填饱肚子以后,又躺到床上休息,靠着强魄的体质,终于活了下来。
就这样,龙老大在医院里又熬了接近半月,每吃着补品,营养虽然跟得上,但始终没有五谷杂粮养人,他寻思着离开医院,去找家超市,或者随便躲到哪一户人家,也比呆在医院强。
这样一想,龙老大再也坐不住了。
他在病房壁柜里找到一只背包,去手术室收了一堆抗生素,这些抗生素已经临近有效期,但他心想,就算已经过了有效期,有药总比没药强,最多不过多吃几粒,总会有一些效果。
最后,他又拿了一些别的药品,维生素片,再将几瓶酒精塞进背包,以便晚上用来掩盖气味。
龙老大背上背包,用一根从病床上拗断的铁棍拄地,既可以用来防身,又可支撑身体。
他推开楼道门,见楼梯口堆了很多铁床和桌椅,这是刚到医院时,张朝阳带着四名警卫布置的路障。
他翻过路障,蹑手蹑脚往下走,才下了一层楼,就见一只丧尸站在楼道里,见他下来,低吼着往上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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