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货车旁,扭开油盖,才发现油箱是空的。
这就麻烦了,徐常欢朝更远处的公路看去,路面上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汽车的影子。
丁洋突然指向对岸:“城主,你看那边树林后面,是不是有座城市?”
江面宽阔,光线昏暗,又有一排树林遮挡,要不是丁洋眼尖,还没有发现树梢顶上露出楼房灰白的影子。
徐常欢见楼房离嘉陵江还有一段距离,再看江面,有道铁索桥通向对岸,对丁洋:“你回去叫上朱于庭和李华梅,一起过江。”
话音刚落,听到朱于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城主,我和李华梅过来了。”
当下,四人走过摇摇晃晃的铁索桥,穿过树林,林边横着一条公路,通向群山间一座不大的城镇。
既然有公路,路上肯定有废弃的汽车,四人顺着公路又走一会,果然看见一台锈迹斑斑的面包车。
丁洋拿过油桶,打开油箱抽油,徐常欢和朱于庭望向黑沉沉的镇子,夜风轻拂,隐隐穿来活死人凄厉的哀嚎声。
多少个夜晚,这如泣如诉的哀嚎,成了寂静深夜的标配,朱于庭笑笑,道:“有时候听不到,还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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