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幕羽来到嘉陵县城,已经快两年了,对城里的每个角落了如指掌,叫道:“快跟我来!”朝大院中的一栋大楼跑去。
这边院落,属于县档案局,院子中的大楼年代久远,大楼门洞还装着老实的铁栅栏门,虽然日晒雨淋,铁栅栏门锈迹斑斑,但南宫幕羽知道,只要逃进去,凭两人手里的弩,撑到太阳出来不成问题。
但夜魔来得好快,两人才跑到一半路程,箭疤夜魔率领手下,已经翻过墙头,斜刺里冲了过来,拦在两人和大楼之间。
徐常欢一梭子扫去,箭疤夜魔一闪身,抓住另一头夜魔挡在身前,突突突,弩箭全射中了这头夜魔。
箭疤夜魔毫发无损,突然将手里的夜魔高高举起,呼的一声,砸向南宫幕羽。
徐常欢眼疾手快,飞起一脚踢向夜魔,哪知道这头夜魔虽然身中数箭,却没有彻底死去,双手一抱,紧紧抓住徐常欢的腿,跟着一口咬下去。
徐常欢痛哼一声,举起打空聊穿杨弩,一利刃扎进这夜魔脑袋,跟着把穿杨弩一扔,抽出两把射日弩,对着飞扑过来的夜魔连连动手,手法精准,接连爆头了七八头夜魔。
这当儿,南宫幕羽快速换了个弩箭,对着箭疤夜魔一阵攻击,夜魔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弩箭,箭疤夜魔跳到半空猛扑过来,脑袋突然中弩,顿时倒栽落地,脑浆溅得南宫幕羽一头一脸。
箭疤夜魔一“死”,剩下的四头夜魔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几个跳纵,翻过墙头不见了踪影。
两人这时才感到背脊发凉,额头上不断冒出后怕的冷汗。双脚一软,都坐倒在地上。
“啊!”
南宫幕羽突然想起一事,慌忙爬到徐常欢身边,见他被咬的腿血肉模糊,顿时大惊失色,七尺男儿掉下泪来,哽咽道:“徐常欢,我……我害了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