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叶提了个菜盆,两人来到楼后的藏,摘了半盆蔬菜,就在旁边一个水池里洗干净,回到厨房。
打开橱柜,只见几摞碗间死了几只黑色的虫,左手边上,摆着几罐豆汁鱼罐头。
熬了一锅鱼肉汤,放入韭菜和观音菜,两人热乎乎地吃了早餐,推上全地形自行车,顺着公路疾驰而去。
一路上差不多都是下坡路段,骑行到中午,眼前好大一片平野,横七竖八,横卧着四五座萧瑟的村庄。
村庄看不见一个活人,丧尸也少,不像东部沿海地区,乡村人口稠密。
平野安静极了,荒废的田地里自然也早没有了干活的农民,只有野风吹过时,成片的、比成人还要高的蒿草,发出呜咽的声音。
满眼都是绿,云岭的土地是千万年来积存的植物腐殖质,是最肥沃的土壤,就如浸透了油的泥土,松软又富含养料。
只是这肥沃土壤里长出来的绿,代表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这片绝望的绿,绵延几十公里,到了尽头,紧连着还没有人入住,就已经迎来末世的新社区。
新社区周围长满高大的茅草,像是丧尸围城。
两人推着自行车,就在茅草林里穿行,忽听一阵尸嚎,此起彼伏,只见茅草摇动,一群丧尸斜刺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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