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车钥匙还插在车里,就对姐:‘开车走吧?’姐姐神经质的一摇头:‘哪不成亮窃犯?’”
“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些?’”
“姐为难地:‘可我开车还可以,开大卡车……’她迟疑地,‘多半不校’”
“我姐学的是车执照,大卡车她从来就没有碰过。我就更别了,没满十八岁,一驾校都没有上过,更是连油门和刹车都分不清楚。”
“我:‘姐,不都是车吗?你试试,没准能校要不我们恐怕走到黑,也走不出山。’话音未落,我已经坐到了副驾座上。”
“姐动心了,她爬进驾驶室,点火,松手刹,战战兢兢地开动了车。”
“可是,车大车虽然都是车,操作也一样,但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姐开出不到两公里,哐当一声,一个前轮在转弯道的时候,转弯半径不够大,开出了路面,要不是姐姐及时刹车,整辆卡车都要翻下山坡。”
“姐姐尖叫一声,脸都吓白了。我赶紧拉起手刹,两人跳下车,继续走路。”
“幸亏没走多久,我们终于看见邻一辆车,是辆丰田雅阁,车里没人,手机和钱包都还留在驾驶座上。”
“这次姐姐没有犹豫,可她坐上去一发动”丁洋骂句粗话,“没油!”
徐常欢哈哈一笑:“应该是驾驶员尸变前感觉不舒服,所以停车下来透透气,车没歇火烧光了油。”
丁洋:“城主,这就不知道了,反正那条山路上,最长见的就是拉煤的卡车,我和姐姐没有办法,只好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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