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撩起衣角擦去额头汗水,慢腾腾地说:“野玉村以前还有百十号人,头前年地方上搞新村移民工程,大伙是巴不得快走快好,现在只剩我一个孤老头了,只怕……”老人数数手指头:“只怕快一年多没见过生人啰!”
晏小雨一脸讶异,“老爷子,您没见过丧尸?没见过暴尸?”
“什么尸?”老人耳力很好,却不理解晏小雨说的是什么。
“就是感染了病毒,然后人已经死了,但身体还能活动,还保持着原始地嗜血欲望……”
“人死了还能动?”马老爷子盯着晏小雨。
想着病毒、丧尸这些名词过于书面,老人未必理解,我咳嗽一声,“就是僵尸!”
僵尸是天朝土生土长的传说,二三十年来随着港片地不断翻拍,僵尸形象更是深入人心。果然老人一听就懂,他瞪瞪我,又瞪瞪晏小雨,翘起胡子:“两个小家伙胡说八道,想戏耍老汉?”晏小雨还想再解释,老人又低头锄地,把我们凉在一边,不理不睬。
锄一会地,老人抬头见我们还在,一招手:“来家喝水。”看来马老爷子还很好客,不过也可能是独居久了,想找人说话。
房里一张小床,几张矮凳,一边墙角堆着小山高的土豆,正中有个火塘。老人招呼我们坐下,又捡起几个土豆丢进火塘,晏小雨几次张口,都被我用眼神制止,毕竟丧尸之说骇人听闻,要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会先撇撇嘴巴,然后再说上一句,“我可是上过大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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