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我大步流星朝城区走去,沿途丧尸渐渐增多,半个小时后天也全黑,四周除了丧尸猛不丁的怪叫,还有破烂的广告布被北风刮过时,哗啦啦的响声。
我拇指按在开关上,控制着手中的矿灯时亮时灭,一路穿街过巷,朝那栋住宅楼所处的方位摸去。碰见丧尸则斜走避开,但尽管我一路小心翼翼,但当走到住宅楼所在的小区门口时,身后还是黑压压地跟来了一大群丧尸。
我跑进小区,顺手关上大门,一抬头,不由地吃了一惊,正对小区大门的那幢楼房,大约在十楼的位置,一扇窗户中有灯光透出。
我心中一凛,行走之间也不由地放轻了脚步,经过小区草坪时,只见布谷鸟号也摔成了一堆废铁。
我心中呯呯直跳,一抬腿便跨上三层台阶,防火楼道里漆黑死寂,只听得到我极力压抑的喘气声音,左手骨折未愈,吊着直升机离开天生湖的时候,身上又只剩下一把匕首,我唯一取胜的可能就只有偷袭了。
上到七楼,我把矿灯关了放在墙角,抽出狼牙匕首,一步一个台阶继续摸上楼去。黑暗中一扇防火门里有轻微的声响,仔细一听竟是摇滚的乐音,我缓慢地将门轻轻推开,先伸一只脚进去,等身体重心跟着转移,才将另一只脚也抽进防火门中。
屏息走到传出音乐的防盗门前,我试探着用匕首匕尖一插门缝,出乎意料,一线光亮随即射出,我顿觉情况不对,谁会在危机四伏的鬼城中连大门也不上锁呢?
“呯”的一声闷响,我头部猛然中了一记重击,我急速转身,右手扬起匕首猛刺回去,电光火石间心中一动,手腕一翻,掉转刀柄砸晕了偷袭的人。拉开房门扩大光亮,毛建赫然躺在地上。
我心有余悸地摸摸头顶的安全帽,没想到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小雨、小雨。”我朝房里叫了两声听没人答应,便先将毛建拖进房中,随手下了他腰间的匕首,找根绳子把他牢牢捆住,才又将各个房间搜查了一遍,却仍然没有见到晏小雨的人影。
“人渣,你把小雨怎么样了?”我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泼在毛建的头上,激醒他后厉声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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