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看到的?”
“就这酒店对面的医院后门,要不你以为我干嘛选这里放火?”
“哈,那就是我,我那天晚上去拿药来着。”
王守荣一听这话,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我,跟着长叹一声,“体型果然很像。”
我听他这一声叹息中包含着无尽的痛苦,似乎活着再也了无生趣,不禁起了恻隐之心,问道:“你那仇人到底是谁,和你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害死了我儿子!”王守荣低下头颅,双眼又涌出了热泪,哽咽着,“那,那挨千刀的为了自己逃命,把我七岁的儿子扔给了群尸,可怜我儿子死得好惨,尸骨无存啊!”
我和晏小雨都是一惊,这种用弱小生命换取自身安全的做法实在是人神共愤,才明白了王守荣誓不放过仇人的缘由,忙歉意地上前给他松绑。
“那认叫毛建,可这年头,光知道个名字有个屁用?”王守荣抹一把眼泪,恨恨地道,“我们是在昭通遇见的,当时他开着一架小直升机迫降在体育场里,被尸群围困没有吃的,要不是我引开尸群救了他……我,我做什么滥好人呀!儿子,是老爸害了你呀……”
“毛建?”我心里嘀咕,我们前段时间才遇到啊,这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只听晏小雨惊讶地问道:“直升机!什么样的直升机?直升机上有什么标记吗?”
“一架商用小教练机,叫,叫布谷鸟号。”王守荣盯着晏小雨,眼睛中又燃起了希望。
“啊,我们看到过,半个多月前那直升机来过这里,那叫毛建的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天哥就被他打伤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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