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或许王哥是个喜欢独处的人呢?”我说。
“那倒挺适应现在的世界。”晏小雨苦笑着说。
我们漫不经心的说了一下,话题就转移到其他方面,却没想到王守荣半夜就找上门了。他用床单结成绳子,从二十二楼降了下来,而那时,我和晏小雨睡得正香。
感觉手臂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条件反射似的一下弹起,却被一束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是谁,要干什么?”我半边身子挡在晏小雨身前问道。
“王守荣!”
“哦,王哥,有什么事?”我惊惧的神经松了一下立马又紧绷起来,他语气冰冷,此行不善呀!
“我问你,你格是亲眼看见布谷鸟号坠进了湖中呢?”南云人说话喜欢带一个“格”字。
“好吧,我说了谎,布谷鸟号没有坠毁,朝北方飞去了。”我一听王守荣的口气,知道瞒不过他了。
“天哥那是为你着想,你到哪里去找一架飞机,你想后半辈子都活在仇恨中吗?”晏小雨急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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