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开船?”晏小雨插口问。
“嗯,当过几年水手,略懂一些,孩子出身后才改行做了公交司机,一晃神,就是七年呢,时间格是都克了哪里呢?想当初我出门时还是个毛头小伙……”
我无心去听王守荣的蹉跎岁月,冷冷地问:“既然海路又快又安全,你何必非要我和小雨陪着?”
“兄弟,一个人格是开不了船的嘛!”
“噗嗤。”后视镜里晏小雨忍不住学舌,“王大哥,你格是不要这样幽默的嘛!”
这,这,这是一个被挟持者应该有的态度吗?
“兄弟,不要黑着一张脸嘛,一路上哥教你开船,这年头,多一门技能,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呢。”
我心里一动,这话不假,陆地也沦为丧尸之地,要学会了开船,就能自己出海去寻找适宜生存的小岛了,到底要不要找机会干掉王守仁呢?
轿车一路行驶,不时得下车去推开拦路的车辆,天光朦胧亮时,到了一处海边码头。
2019929多云转暴雨尸变一年零88天
下了车,海风吹得路边破旧的广告招牌哗啦作响,王守荣当先领路,他穿过一片矿石山积的露天货场,走到一艘中型运矿货船边,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位请上船。”
“这时候你倒客气起来了。”我没好气的说。
“你们俩个是来帮我的,当然得客客气气的嘛。”王守荣又做了个请的姿势,便去解系缆桩上的缆绳,但那缆绳钢索绞成,粗如手臂,他一个人显然无法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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