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拳头便落在他头上脸上,怒吼着:“不管小雨是不是自愿,你敢拿她培育病毒抗体,我都要杀了你。”
唐卫红擦去脸上的鼻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杀了我,她也活不成了!”
我心中一凛,忙站起身子:“起来,给我马上就去野鸡坪!”
两人下了楼梯,院子里也聚满了丧尸,这自然都是被唐卫红用狗血吸引来的。
“这个你带在身上吧。”唐卫红掏出装着疫苗的玻璃小瓶子,旋开外盖,将内盖上的一层薄膜揭去,“不用注射,它也能让你在尸群中‘隐身’,免得一路上麻烦。”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瓶子,试探着朝一只牙床外露的丧尸靠近两步,全身蓄势待发,稍不对劲,就要立即反击。
但这只瞳仁扩散的丧尸对我看也不看。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好笑,夺去了亿万人生命的不死病毒,现在竟又成了我的护身符。
“这东西成天带在身上,对身体无害吧?”对变态屠夫我得时刻提防。
“放心,经过灭活处置的。”唐卫红说。
我穿过尸群发动皮卡,开到楼门边打开车门,雷神一纵窜进车中,等唐卫红跟着上车,我一踩油门驶出院子,出了兴安县后,便朝几百公里外的上思县出发——生化实验室座落在上思县境内的十万大山深处。
“小雨注射了病毒没有?”我一边开车,沉声问道。
“注射了。”唐卫红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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