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公路不是处处畅通,有时候会碰到废弃的车辆把路面堵得毫无腾挪的余地,再加上迷路和躲避尸群等原因,所以我在路上花费的时间是正常行驶的数倍。与李良分开后,我又用了两天的时间,方才由南湖进入西光境内。
下午一点,皮卡行驶在一条乡村公路上,灰白的苍穹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瑟的荒村,唯一能看见的“活物”,就是阡陌村头游荡的丧尸。
虽然自己早有心理预期,但目睹号称:风景甲天下的百越大地荒芜如此,我的心仍如压在房顶上的铅云一样沉重起来。于是我开导自己,全世界又有哪里可以幸免?我之所以心情有异,不过是因为这里是小雨的故乡,爱屋及乌,伤感也就更深罢了。
靠近路边的村庄立着一块路牌,上面喷印着“六甲村”三个大字,二三十米外有家很小的杂货店,瓦楞上许多枯草的断茎当风抖着。
“顺便去拿两瓶矿泉水。”眼瞅车外没有暴尸的身影,我便和雷神走到小店门外,刚找了个塑料袋子装上几瓶,货架一晃,一只丧尸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我一抬头,却见皮卡车在缓缓前溜。我正怀疑是自己忘拉手刹的时候,皮卡车身微一抖动,突然窜了出去。
我一步跳到店外,视线就被几棵桃树接连遮挡,眼睁睁地看着一阵白雾疾驰而去。
八千里路云和月,却在这荒僻小村栽了跟斗,让人更加郁闷的是,我连偷车贼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我气急败坏的跺脚大骂,周边丧尸都朝小店聚拢过来,我忙提了装水的袋子,唤起雷神逃向后山。
后山有条小路两边松林阴森,走到松林尽头还有几座坟,我抬头看远处,一片竹林中露出一段灰白的围墙。走进竹林,“嘎嘎”的鸭叫声就飘出了墙外。
好奇象猫爪一样挠着心窝:难道这院中还有幸存者居住?可看两扇生锈的铁门上都牵了蛛网,又觉得不像。
顺着一杆长在围墙下的竹子攀上墙头,院墙内原来是个好大的养鸭场,场中空地有处雨水汇集的池塘,几十只鸭子就在塘中怡然自乐。除此以外,养鸭场内还有所住人的小房子和几十排鸭舍,但整个鸭场荒草丛生,看不到有人生活的迹象。我越发纳闷,是谁养活了这些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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