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丧尸走路不稳忽地跌倒,它张开的两手却刚好抓住了我小腿脚腕,我本能一蹬大腿滚开两圈,“嗒”的一声有上下牙咬合的声音,我刻不容缓地避开了这致命地一咬……
擦一把冷汗,我才感到头上被猴子偷袭的伤口痛得似乎要裂成两半。
死里逃生,我无力的瘫软在月光底下,一摸脑袋都是湿漉漉的感觉,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想必鲜血流得不少。
我挣扎着拿出急救包缠住伤口,失血太多,只觉双眼眼皮越来越沉,好想就这样躺着睡上一觉呵!
但是我知道绝对不可以闭上眼睛,白天那万鬼呜咽的声音,似乎又掉头回来了。
我跌跌撞撞地顺着公路往前走去,果然那呜咽声越来越近,尸臭随风传来,隔着黑夜,我似乎都能看到它们呆板而凶残的面孔。
2021427多云转晴尸变两年零325天
很累、很痛、很疲惫,当毅力快到极限的时候,死亡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
逃了一晚,神疲力乏,一直到身后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我还在硬撑着软绵绵的双腿往前挪动。本来计划好的一趟心灵之旅,倏忽之间就沦为了生死逃亡。
求生的欲望像倔强的火苗不肯熄灭,身后的尸潮却是越逼越近。
我借着天色微光一眼望去,公路两边看不到有藏身的地方,看来不被丧尸生吞活剥,也要被累得力竭而亡。再看身后,虽然顺着公路跟来的丧尸可能只有原来尸潮的四分之一不到,但数量起码也在万只以上。
但川藏线上最不缺的就是昔日骑行者们丢弃的自行车。当我气喘吁吁地爬上一截很长很长的上坡路段的最高点后,同样很长的下坡路终于给了我摆脱尸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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