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肖薇说话声音还有些发抖。
“沉思者。”
“你可以放了我们吗?”肖薇问。
“不可以。”沉思者干脆利落地说。
“为什么?”肖薇问。
“你们或许会给我带来麻烦,那样我就失去了掌控的快感。”沉思者说。
“不,求求你了,放,放我们走吧。”时文泣不成声地不断哀求。
“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再求也没有用。我喜欢安静。”沉思者说着靠着椅子闭目假寐,低沉的声音中充满威胁,“你是想让破坏者再出来吗?”
时文浑身一抖,忙忍泪吞声,不敢稍动。
当沉思者再次站起来时也是第二天早晨,他伸长手臂,满意地打了个哈欠,肖薇趁便请求道:“能给口水喝吗?”
“我可不乐意伺候人,等下我让别人来。”沉思者面无表情的说。
“你这是病,我可以帮你。你也不愿意这样吧?”肖薇接着说,“还有,你不是忘记了过去的事吗?我可以用心理疗法让你重拾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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