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我们两人,感觉好孤单。”晏小雨苦笑着:“以前感觉就是人多,在学校食堂打个饭,都能排上半天队,现在好了,想多见到一个人都成了奢望。”
“要不我们造个人?”我拿着根木柴拨拢柴火,惫懒地说。
“造人?要造你自己造喽。”晏小雨苦笑着说。
我把她腰身又搂紧了点,“你不配合,我一个人怎么造?”
晏小雨叹一口气,“你有我,我有你,可等我们都没了,他有谁?”
“是呀!”我一阵发呆,本来只是顺口说笑,但听晏小雨这么一说,心中也伤感起来。直到手中的木柴突然噗地一声,爆了个火花,我才从沉思中回过了神:“那幸存者基地还在广播吗?”
“你自己听听吧。”晏小雨掏出手机打开,把耳麦塞进我耳朵里,一阵嗞嗞的电流声后,那略带东北味的普通话又响了起来,“朋友,当你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被噩梦惊醒时,当你历尽艰辛才获得一份晚餐时……”
“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啊。”我说。
“就因为这样,才不能知道他们那里到底有没有变故。”晏小雨声音中夹杂着对未知的烦恼。
“那广播应该是录制后反复播放的,人家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坐在播音台前吧?”我安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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