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看天台,人在天台!”晏小雨语声急促,情不自禁的又蹦又跳。
我再次举起望远镜,十几层高的银行大楼顶上,一个中年男人也在挥手,等发现我们也留意他后,弯腰举起了一块牌子,我念道:“有……水……仙……?”
“有水仙,什么水仙,他是要水吗?”晏小雨着急地问。
“不是,还有两个字笔画太多,看不清楚。”我把望远镜塞给晏小雨,“你自己看,我下去拿纸笔写字问他,他写的是什么。”
尸变一百多天后,再次看见了活着的同类,我和晏小雨那份激动的心情,不是几句话就能描述出来的。
“会议室里就有黑板……哦,他也有望远镜,正向这边看哩……”我跑到楼梯口时,晏小雨叫道。
拿回黑板粉笔,我粗粗地写下“看不清”三个大字,然后高高地举了起来。
片刻,对面举牌回复,“等一下”
等什么呢?在我们的疑惑之中,那人在天台来回忙碌,不多久,一个黑点冉冉升起,越过广场密集的尸群,飘了过来。
“无人机,是无人机!”晏小雨放下望远镜,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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