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这个愁云惨淡的秋季我不需要再忍受荷尔蒙的煎熬,晏小雨那饱含青春气息的身体总能撩拨起我莫大的欲望。
有一次,晏小雨问过我一个十分重大且严肃的问题,她说,“天台那次你到底有没有干坏事了?”
“没有!”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后在心中补充完下半句,“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晏小雨情浓之中也没有深究。
我们还在办公室找到了几部手机,晏小雨挑了一部充满电后用来听歌。我则无聊地翻看自己手机中的通讯名录,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只是,他们恐怕都无一幸存!
今天中文,当我和晏小雨各霸沙发一头在一阵节奏明快的音乐声中挠着彼此的脚丫时,晏小雨突然坐了起来。
“怎么了?”我问
“高叔挥旗了!”
跑上天台,老高也操纵无人机飞了过来,我正纳闷怎么连封信也没带来时,晏小雨指着无人机下面说,“下面多了个摄像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