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眼看到他亲狗了?”我有些不相信地问。
“看到了,我当时就座第一排,唐先生那时在安抚小狗,讲堂里的几百号人都被感动了,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直到那条狗被保安领走。”晏小雨说。
我沉吟着:“这位唐先生若不是在作秀卖好,就是性格上有什么缺陷,好几百人等着听他讲课,他却对一条狗儿又亲又说,爱狗甚于爱人啊!”
“怎么了,爱护小动物不好吗?”晏小雨问。
“不是不好,只是他未免做得太过了,你想,流浪狗身上有多少病菌,他还能不嫌弃,这爱心实在是过于泛滥了。”我说。
“天哥,你说话好粗鲁,这只能说明人家有大爱啊!”晏小雨说。
“这不是大爱,这是偏执的爱,爱狗甚于爱人的人,往往对同类反倒冷漠,你没看过以前的新闻吗?有人对病榻上的老母不管不问,却竭尽所能的救助流浪的猫狗。”
“唐老先生不是这样的人!”晏小雨愠怒道,“我对小艾不也是很好吗?”
“不是说你。”我歉然道,心中却想:“这场几乎灭绝了整个人类的大灾难,和在生物化学与再生医学方面有着不凡造诣的唐先生,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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