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人傻到为了消灭包括自己和子孙在内的人类而制造了这尸变,那这个人一定是穷凶恶极,丧心病狂的人。”晏小雨说。
“这倒未必,希特勒再坏,他也没有对整个人类下手,而这次尸变的灾难程度,几乎要将整个人类灭种,如果要在唐先生和希特勒之间选一个人的话,我倒觉得唐先生的可能性最大。”我说。
“天哥,你怎么搞的,怎么就对唐老先生有偏见了?”晏小雨不快地说。“唐先生对一条狗都那么有爱心,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天哥,你是不是对爱狗人士有什么偏见啊?”
“偏见倒是没有,只不过很多事情的本质和你所见的恰恰相反,我先说件事,假如要你选一个人来统治世界,现在有两个候选人A和B,A不喝酒,素食主义者,作息极有规律,早睡早起,简直是健康生活的典范。并且没有婚外情,曾经是英雄。而B呢,酗酒,有婚外情,有事则占卜星象。现在让你选,你会选谁呢?”
“那好用问,光冲他对爱情的专一,我就选A。”晏小雨说。
“选定了?”我问。
“选定了。”晏小雨说。
“那我现在公布这两个人的名字,他们都是近代的名人,A是希特勒,B是罗斯福。”我说。
“怎么可能?”晏小雨讶异地问。
“怎么又不可能?人太完美无缺了,也就没有了人情味。”我呷了口啤酒说。
“好吧,就算象你说的那样,可唐先生只是个学者,怎么有能力发动这样大的灾难?”晏小雨不甘地问。
“我又没说是他干的,我只是说假如灾难是人为的话,什么样的人更有可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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