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田地里吃过午餐,又上了高速继续前行,走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个香槟色的小点,越走越近,原来是部雪弗兰轿车,轿车中规中矩的停在应急车道,“司机”则还被安全带束缚在座位上。
我抽出匕首按住“司机”的脑袋,一刀扎进眼窝,拖出尸体,就用便携式电源启动汽车,两人开着汽车行驶了十来公里,前方路段又出现了大面积的堵车。
我和晏小雨刚在车上坐得舒服,转眼又得下了高速步行绕道,两人缩在舒适的真皮座位上,都懒懒的不想动身,更何况眼前的车河绵延几公里长,一眼望去不见尽头。
“怎么办,天哥?”
还能怎么办,下车走呗,那废弃的车辆间尸影晃动,光是丧尸也就罢了,看到暴尸还是最好明智地退避三舍。
两人沟沟坎坎走到中午,绕过那钢铁长龙般的废弃车辆又回到高速路上,发动一辆现代汽车,行驶二三十公里后同样的情况又再出现。
“这些讨厌的死人骨头!”晏小雨气恼地往后一靠,“要不是它们堵在路上,最少走在高速上也不用那么费劲。”
“我现在最恨的不是它们。”我默默地看着两头在高速路上穿梭的暴尸,“我现在最恨的是占用应急车道的败类!”
这一天两人就这样坐一会车,行一会路,到了晚上,两人挤在荒郊野外的一辆本田雅阁车中。
三月的天气乍暖还寒,我用便携式电源发动汽车打开暖气,晏小雨从后排座位的一堆衣服下翻出一本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源摁下按钮,熟悉的开机画面便显现了出来。
两人放倒前排座椅躺得舒适,晏小雨划动手指点开视频,本想找部影片再感受下那失落的文明,谁知弹出的画面却疑是男女主人自拍的旅游视频,这真是一对热爱生活的模范夫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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